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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婚(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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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老爷子叹口气,安慰道:“你能这么想就好,咱们的日子该怎么过还得怎么过,至于旁的,边走边看。你家都是天生做买卖的料子,可惜茹娘没那心思,我那女婿也是我原来的徒儿,一门心思就是守着媳妇儿,有门手艺过轻松日子,不然咱们一块儿,你们也不用想旁的法子了。”

话音刚落,李二嫂子就抱着孩子出现在跟前:“爹,你可别以为你说我我听不到啊。如今这日子多好,咱们一家人在一块儿。这买卖,原来你不是没做过,但是你瞧瞧,最后你落着啥了?”

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吕婶子:“姨,要我说你们就安安心心住着多好,偏要出去住。”

吕婶儿自然知道她此刻的真心,但未来谁也不敢去堵:“我自然是知道你对我好,但是我自己还有私心,我这也没多少年可过了,还是得把你谢大哥好好安置安置。对了,那边怎么说的?”

“嗨,张文山找了青山,说是一家十两银子。他们分七成,咱们一家分一成。不过他们那七成里头,又单独给我办成方子的钱。其实如今她用的方子,已经是她自己调的了,不过她坚持本源是在我这里,所以继续单独分,如此一来,他们家就占六成又半数。”

谢老大跟着过来,“这也算是顶划算的,虽然咱们一起合伙做必然是做大的,但是他们从未接触过买卖。原来的想法不过是自己家摆个摊儿,赚些辛苦钱,总比种地打猎的强上一些。如今他们原本赚着钱,还同意咱们一块儿来,已经算是顶厚道的了。”

李二嫂子颇有些自豪:“那可不,要不然我嫁过来这么些年,怎么就独独愿意跟于归亲近呢。”

这话大顺、张文山、二顺三个也正在说:“如今他们有手艺,刚好是我们缺的,而洗洗涮涮的也需要人手,况且还需要大顺哥帮忙收鸡鸭和干货,也忙的很。二顺哥,我这也是实话给您说,让大顺哥进来,也是因为那边的缘故,毕竟咱们不认识,多个心眼是好的。”

大顺也说道:“文山这是把话说的好听了,我跟你嫂子去帮他们,他们不好开工钱,索性让一起做的。但是老二,咱们三个都是亲兄弟一般,你可不能对文山有啥意见。”

说实话,二顺要是一点儿也不介怀,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都是兄弟,叫上了大哥,却独独没叫他,他心里有些不痛快是正常的。可原本他就因为接过了大哥的活儿计让他跟大嫂另想出路而有些愧疚,再加上他自己知道自己媳妇儿啥性子。

“哥,文山,我的确是心里有些不大痛快,但这事儿也不能怪你们,我自己家啥情况我自己清楚,况且要不是我抢了大哥的买卖,你也不会想着让大哥入股。你们放心吧,只要你们做的好,就算我拿货来卖,仍然能赚钱的。”

张文山跟大顺都松了口气,其实他们叫他出来说这事儿就没觉得二顺会有啥想法,一来几个人相处了那么些年,从小一起长大的,家里父母又都是走了的,这些年可以说相互扶持过来的,感情自然不是旁人可比的;二来,虽然二顺一直跟在大顺后头,自己不愿意去想,但实际上大事儿只要说开他是拎的清的;三来,如果未来大顺过的好了,是不会不管他兄弟的。

不过这事儿,这几个人都默契的瞒着二顺家的,一来张文山跟大顺毕竟是外人,哪怕是他们媳妇儿也不好说这个给二顺家的听;二来她如今怀着孩子,原来还胎像不稳过,谁也不敢刺激,不过大顺还是不放心的交代道:

“等她生了,你还是慢慢儿的透露出去,免得以后她从旁人嘴里听到了,多生事端。”

一切谈定,张文山专门请了村长做证人,起了文书,约定了各自出的银钱,各自占的份儿,各自负责的事务,文书一共五份,四家人一人一份,村里留存一份,避免未来有争端的时候大家伙儿说不清楚。

该缴的银钱,也都现场清点后那个张文山家。因为谢老大是唯一一个会认字儿算账的,所以暂时由他来记账,小草跟着学,等小草会了再交给她。

“这文书各家都收好,村里的就我来代为保管。先说好,这买卖有赚有亏,各自都要想好,万一,我是打个比方,万一要是亏了钱,都不许闹事儿,也不需要怪这个怪那个的。当然,如果赚了钱,那就多帮衬帮衬乡亲们。如今听说你们在各家收购鸡,咱们青山村的人,不能对自己人耍心眼子起坏心,如果有啥需要我来协调的,文山来找我就成。”

文书拿到手上,也没来的及一块儿吃饭庆贺一下,这手里的活儿就让大家轱辘似的转了起来。

这头张文山这两日紧锣密鼓的促成几家人的合作,他跟于归的想法很简单,李二嫂子是贵人,没有她就没有他们家的买卖,她自己当作亲娘亲大哥一般的人给推荐过来,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他们都是不能拒绝的。而对于大顺一家而言,又是他自己当亲大哥一般相处的人,如今他们正好没有赚钱的渠道,刚好顺手帮一帮。

至于这个买卖能做多大,他们虽然想过,但是无非也就是想的多赚些银子,让两个孩子未来能认个字儿,再买几亩地而已。

那头张文青带着小草去镇上卖下水并烧鸡,他们原想着这头一日估摸着不大好卖,结果因为昨儿肉铺的老板娘就说了他们今儿要来卖下水,等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等在了那边,甚至还有一个管事类的。

张文青赶忙过去,从隔壁店家那儿拿回来暂存的板子,那掌柜的对张文青努努嘴,悄声说道:“你瞧见那穿着长衫的人没?是春风楼的掌柜的侄儿,跟着在春风楼打杂呢,他都来了,说不得你这买卖以后都不愁了。”

这话说的没错,那春风楼的等那几个买了下水和烧鸡的走了,张文青又将码头那边的留了下来,眼瞅着摊子周围没人了才走过来。

“张老板,我是春风楼那边的,姓任,我瞧着你比我小一些,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任大哥。”说完长长了作了个揖。

张文青有些慌乱的回了礼,忐忑问道:“不知大人找我何事?”

那汉子摆摆手:“叫我任大哥就好,我也就是给人打工做活儿的,当不得‘大人’二字。我今儿来是有事儿给你商量。”

正说着,镇上好些买菜的婆子小厮出来,陆陆续续过来买了鸡或者下水,还有那做买卖的馋这一口的,也跟着过来买些猪头肉猪尾巴的下酒,那姓任的汉子不得不听下站在一旁等他忙完再继续说。

“你这可算是摆上了,自从吃了你这个,家里旁的下酒的都没味儿了,我这馋了几个月。”

“可不是,小哥,干脆你跟家里人商量着,到镇上租个铺子得了,你也不用来回奔波,我们随时也能买到。”

“就是,就是。”

张文青边忙着边切着,闻言道:“这东西做起来费劲儿,我们就算租个铺子,那地方不够宽,也腾挪不开,况且这做出来之前,诸位都知道,这味道冲人的很,我就怕左邻右舍的有意见。”

“嗨,找个独门独院儿的多好。”

“老赵头,你话说的简单,这独门独院儿的不花钱?如今他们虽然累些,但是拿到的都是赚的,我瞧着好几个人在摊上了,说明家里人多,这搬来搬去也不便宜。”

说完旁边一个惯会做媒的顺嘴问道:“小哥儿,你说亲没?婶子可是认识好多姑娘呢,喜欢啥样儿的,婶子给你说了来。”

这下还没到张文青说话,小草就快言快语的说道:“说了呢,我二嫂今年就要进门了。”

“花婆子,人不知道,我们还能不知道你这心思?”

那汉子知道买着吃的人多,可也没想到有这么多,眼瞅着忙完这一阵没人的空档,他快言快语的说道:“张小弟,我是春风楼的,我也就不打扰你现在做买卖,就是恳请你卖完了无论如何到春风楼一趟,想跟你谈笔买卖呢。”

刚说完又来了人,张文青原本想问问他也不得空,只能点头:“行,任大哥,一会儿我来找你。”

或许是第一日卖,今儿的生意格外的好,还没到晌午就卖的七七八八,张文青看着最后剩下的两只鸡和半块儿猪脸肉,原本想让小草一个人先守着摊子,他去去就回,可是又实在不放心。这时听到声音:

“文青,文秀。”

两兄妹转头看过去,竟然是许久未见的林啸,张文青笑着捶了他一拳头,“还是第一回在镇上看到你呢。你咋在这儿?”

林啸憨憨笑着,“明儿就要走了,这边接了货,我上街来买些东西。我路上听见人说什么下水,就想着会不会是你们,说来碰碰运气,结果没想到果然是。”

“你爹没跟着你一块儿来吗?”

“来了的,不过他看货去了,我就来买些路上吃的。呀,你们开始卖烧鸡了?”

张文青笑道:“可不是,就上回你们说了之后,我嫂子就做了烧鸡来试试,没想到卖的还行,索性就一直卖了”,说着张文青撕下一块儿肉递给他:“你尝尝,这味道我嫂子又调了调,比原来还好吃。”

林啸嚼了块鸡肉,眼睛一亮:“果然香,我爹要是吃了保管喜欢。这样,你把那剩下的猪脸肉给我包上,再拿一块儿烧鸡,我们路上吃。”

“行”,张文青看他递过来银子,连忙说道:“你拿着吃就是了,哪里需要银子,这不是见外了嘛。”

“不不不,这各论各的,如果在你家吃,我肯定不给银子的,你这开门做买卖的,哪里能不收?今儿这家的你不收,明儿那家的你不收,都如你这般,你还转个什么钱?该拿的就拿着。”说着将银子递给了小草。

小草看看他二哥,张文青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行,这烧鸡一只140文,我就收你找个钱,这猪头肉就不收了。既然你都说了别见外,那你也别推辞。”

林啸也是个耿直性子,想着后面回来给他们带些东西就是了,遂爽朗道:“行,就按你说的来。”

张文青切着猪头肉,小草帮着装烧鸡,林啸站在一旁跟他们聊着天儿,不一会儿又来了两个人买了烧鸡,等林啸走的时候,兄妹俩今儿带的东西都给卖完了。

“咋样?我就说那春风楼找你有事儿吧?”张文青过去放板子时,那掌故的问道。

张文青笑道:“还不来得及说呢,这人一阵儿一阵儿的来,没顾得上。”

那掌柜的比了个大拇指:“你家做的真是这个,镇上卖鸡肉的也不少,就你家的卖的快。”

“还是我嫂子手艺好,况且,我们也没指望赚多少钱,赚点辛苦钱够家里吃喝就行了。叔,板子跟凳子我放完了,这就走了,谢谢了您。”

“行,路上慢些。”

收拾完东西,张文山先将东西归置在墙角,请了隔壁卖饼的大哥帮忙看着,然后背着背篓装着褡裢忐忑的去了春风楼。

到了门口给小二说明了来意,小二哥就带着他们去了后厨,早上找过张文青的汉子正在紧盯着大家出菜——现在正是忙的时候。

他指了指旁边两张椅子,对张文青说道:“张老弟,你带着妹妹先坐一会儿歇歇,这正是忙的时候,你们先喝喝水,等这一阵子忙完了咱们再聊。”

张文青还是头一回进这样的大酒楼,屋里的装饰、摆设已经让他大开眼界,这后厨也都快赶上普通人家的两间屋子了,里头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洗菜的、切菜的、炒菜的、端盘子的都各有各的安排,一切看似杂乱又井井有条。

两兄妹拘谨的坐在凳子上好奇的看着众人忙活,小草实在口渴,没忍住喝了口水,却也只敢抿一口打湿唇角,凳子也不敢坐的太多,只堪堪坐上去而已。原本两人肚子都不饿,看着各样菜色络绎不绝的端出去,他们虽然看不见,但是这香味儿飘的满院都是,两个人都没忍住暗自吞了吞口水。

瞅着没人注意他俩,小草压低了声音说道:“二哥,你说这人吃一顿饭的多少银钱?”

张文青也从未接触过这样的,“不知道,怕是不少银子,你瞅他们小二穿的也不赖,如不是赚够了钱,怕是舍不得给跑堂的穿这样的衣裳吧。”

小草点点头:“今儿来找你那人,比咱们村长还穿的好,这村长家里还做买卖的呢。”

“村长是自己不爱这套儿,不然庭烨哥跟庭柏哥,咋说赚的钱够他做个老太爷了。不过听说那人是这家掌柜的侄儿。”

“哥,你说他找我们干嘛?”

张文青心里有个猜测,不过他们小门小户的,又觉得不一定看到上,所以没吭声儿:“这就不知道了,总归一会儿问问就晓得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晌午之后,张文山跟于归在家没见两兄妹回来,以为是头一日卖的不好,于归还说道:“早知道少杀两只鸡了,这卖的不便宜,刚过了年,说不得许多人家舍不得呢。”

张文山劝道:“这咱们也是头一回,哪里知道呢。往后有了经验就好了。二狗他们也想拿些烧鸡试一试呢,我想也对,不如大家都卖,这东西赚的还多些。”

“嗯,吃了饭请村长过来,咱们把事情定了,往后就转的开了。”

这边春风楼好不容易忙活完,姓任的老哥远远的拱手抱歉:“实在是抱歉,今儿晌午有几桌包席面的,就忙碌了些。走,咱们换个地方说话。”

说完将两个人带到了一个屋子里,桌上已经备上了简单的饭菜。“这是平日我们吃的,我让人单独盛了些放过了的,让你们等了这么久,怕是早就饿了,咱们边吃边聊。”

张文青使劲儿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任大哥,我家里哥嫂都做了饭的,怕是还在等我们呢。咱们还是先说说吧。”

那姓任的一味劝着吃饭,两兄妹虽然饥肠辘辘但是也没松口,这吃人嘴短,小草喝水也只敢抿一口润润唇的,哪里会莫名其妙吃陌生人一顿饭。

见两兄妹实在坚持,他摇头笑笑:“行,那我就简单说说。去年我们听堂客们说起你们的烧鸡,说是滋味儿好价格公道,这量也足。刚好我们酒楼里也有一道菜是烧鸡,我……”

话还未完,张文青连忙起身道:“任大哥,这实在抱歉,我们不知道冲撞了楼里的生意。”见自己二哥起来,也紧张的跟着站起来。

那姓任的知道他们想歪了,连忙说道:“张老弟,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我们楼的烧鸡卖的一般,一日下来也不过两三只。你是卖这个的,你知道这烧鸡看似简单,其实做起来颇为费劲儿,我们掌柜的跟东家,还有我们掌勺的大师傅都尝过你们卖的烧鸡,这味道确实比我们自己作的好。而且鸡肉更香。

所以今儿来,是想跟你谈笔买卖。我们想让你家给我们供烧鸡,这样一来,我们也就不必额外在做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们楼里烧鸡虽然卖的差,却偏偏有老主顾爱这一口,停也没法停,为了做它,费多少柴不说,还得专门花心思看着,不然就老了或者不熟,实在麻烦。”

张文青心里的猜想成了真,虽然每日两三只,但是一个月下来少说也有六十来只,就算一只赚20文,也是一两多银子的进项,况且这是顺便的事儿。他接着他的话道:

“任大哥,我家的鸡都是山里跑的,肉要比笼子里养的好吃一些。你是做着一行的,也知道这做起来费柴费时间。这多个两三只,看起来是顺便的事儿,可家里地方就那么大,说不得就得单独烧个灶,也费功夫,这……”

姓任的也是买卖老手,自然知道这说的什么意思,他来之前已经跟掌柜的商量过了,不过每日两三只的分量,也不必花多少心思谈价格,只是顾虑这老主顾,不然这烧鸡楼里不买也是可以的。遂直接说道:

“你说的我都明白,也知道你们做这个不容易,这活鸡外头差不多80-100文一只,你们卖的是140文一只,搭赠着这内藏蘑菇啥的,着实也是赚的辛苦钱。我们要的量虽然不大,但是你们这鸡去外头买多了,自然价格方面也是有优惠的。我观你也是个爽快的,我也就爽快些,一只鸡120文,每只鸡不低于3斤重。里头的内脏下水啥的,我们就不要了。”

张文青沉吟片刻,拱手道:“任大哥,这买卖是家里人的,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们回去商量着,回头再给你答复,你看可使得?”

“自然自然,明儿你还是差不多这个点儿来找我就成。”

今儿说出来本来也没想着张文青今儿就能给出回应,但是他们也不认为他们家会拒绝。毕竟虽然少赚了些,但是他们每日稳定拿货,一个月下来也能得一两多银子,而对于他们也不过是顺带的事儿。

“老二,小妹,快快快来吃饭”,张文山帮着将车上的陶翁搬下来,扯着脖子看了一眼:“呀这都没剩了?我跟你嫂子还想着怕是今儿不好卖呢。”

小草快活的跳下来:“哥,你这是低估我嫂子的手艺了啊。今儿好卖着呢,不到晌午就已经卖完了,今儿我跟二哥还看见林啸了,他们也买了一只鸡走,二哥原本不打算收钱的,后来他坚持给,二哥就收了鸡的钱,剩下一些猪头肉就直接给他们了。”

小草又拉着她嫂子的手撒娇:“嫂嫂,今儿可把我饿狠了,家里饭菜还有没有?”

于归闻言本打算细问,听小草说饿了,就赶忙将人拉着往厨房走:“听见你们声音了我就把饭菜都端出来了,快先吃饭,有啥话咱吃了饭再说。”

张文青也跟在后头过来,“嫂子,快给我喝口水,可渴死我了。”

于归有些心疼:“快吃快吃,我给你们倒水。你也真是的,以后要是再这么晚,你就先带着小妹在外头吃些,哪里能饿着肚子呢。”

外头张文山将东西搬下来后,牵着牛车去外头吃草,真没远的都还能听到重阳俩兄弟嘻嘻哈哈的笑闹声。厨房里张文青边吃边点头:“我知道嫂子,今儿是特殊情况呢,往后不会了。”他接着准备说啥,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于归:“大嫂,这合伙的事儿咋样了?”

“都谈妥了,上午村长帮忙来签了文书了,咱们四家一人一份,村长留一份。他们三家各再给10两银子,我们占6成,他们各家一成,李二嫂嫂因为方子的缘故,再多半成。另外,咱们还给村长的钱,他又给退了回来,说是咱们家买卖刚起步,跟着你成亲花销也多,让咱们后头再给她。我跟大顺嫂子商量着,今年再找个时间给。”

“那也行,不然我瞅着咱家也快忙不够了,这专门请人也不划算,况且除去吕婶儿他们咱们不熟,另外两家也不算是白给,他们也当得。”

张文青吃饭一向是个快的,他吃完了就要捡了碗去洗,这是他们家已经养成的习惯,男人们只要没啥事儿耽搁了,一样是跟家里女人分担家务的。

这时于归看了看天色,“呀,下午人就该过来了,这鸡还得摸泥呢,我一个人弄不完,上午的下水也是日头当中才弄完的。今儿的烧鸡居然都卖完了,这我是没想到的。对了老二,我刚瞅着,你像是有啥话要跟我说?”

小草迫不及待的笑道道:“好消息呢嫂子,你猜猜是啥?”